流风雅阁 2008-2-15 18:25
(穿越)《逍遥游》BY:火桑离《暗银》
1.天地任逍遥
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起几千里也;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,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;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
山风在耳边呼呼作响,周围的景色正以加速度的方式在他的眼前闪过。
黄山不愧是劈地摩天的奇蜂。
他自嘲的笑笑,这个时候还有闲情想这些,在意识消失的那一秒,他的脑中闪出这样一个念头:
我可不想要这种死法啊……
在黑暗中,像电影快放一样的显现了一个人的一生。
无聊,这是他对那个人的一生的第一反应。
平凡的出生,平凡的地位,平凡的智商,平凡的……总之,一切平凡得让人在人海中找不出来,如果硬要说出某些不一般来,那他的头发到是乌黑柔亮得能拍洗发水的广告。
“呜恩……”看到最后他不禁一声冷哼,就算他不想坠崖死也不代表他欣赏溺死,那死相多难看呀像个充水的白面馒头,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投水的。这个平凡的弱者,他不屑地作了个总结。
他的一声轻哼让守在旁边的丫环惊了一下。
“四少醒了!”
随着着一声响,屋里屋外一阵兵荒马乱,噪杂的声音此起彼伏令人心烦。他感到一阵晕眩,勉强的蠕动嘴唇。
“静一下,四少要说话。”身边的丫头眼尖的看见他的动作。
就在声响的消失,众人屏息静待他开启尊口时,他不负众望的深呼吸几下,一口气迸出两个字:
“……好吵!”
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了。
“唉——”偏院内唯一的侍女又再叹气了。
窗外阳光灿烂,天很蓝,很美,上面飘着白云。在这么好的天气垂头丧气她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“唉——”又叹一口气,她转身从窗边向着云家的四少,她的主子走去。
“少爷,你到是想怎么样嘛——”
去,他更想哭呢。
斜靠在床柱上,他现在还只能勉强坐起身,冷冷的环视一圈,屋子里冷冷清清缺乏生气,根据脑中的记忆,这是云起山庄的偏院,位置偏僻,住在这里的人明显倍受冷落。
自己明明是必死之人,偏偏这么一落就回到了数百年前,且这身子的主人如此乏味。在现代他虽然是孤儿好歹也有高新科技为伴。哪像这人,父母远不如丫头来得亲近。
他在脑中努力回忆之前出现的资料。云希危,云起山庄四少爷,因母亲是妓女出身又加上是意外怀孕,所以他的存在在云起山庄里是不受欢迎的,加上他不仅长相普通,又完全没有忌继承父母的才智,与上头的三个哥哥相比更加淡漠了他的存在。
“刀雨,我口渴了。”他看向趴在桌上的十四五岁的丫头。
云希危给人取名到是挺有天赋的,至少不是什么花啊、草啊的。
“咦,少爷,你向来都只叫我小雨的啊。”刀雨嘴上忙着手也没闲着,到了一杯茶递给床上的人。
云希危半坐在床上,乌黑的头发披散在间肩上倾泻而下,面带病容有些苍白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光彩,在脸上形成淡淡的阴影。
“我改口了不行?”看了她一眼,他低下头专心的喝茶。
咦,奇怪,少爷似乎有点不一样了,不再叫她小雨,而且刚刚看她的那一眼虽然时间不长,但里面肯定没有畏缩。四少爷平时因为自卑和被人欺负而时常目光闪烁,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容易害怕,虽然和她在一起时好一点,但是也无法和刚才一样。而且,刚刚那一瞬间竟让她有种惊艳的感觉,四少的长相只是一般的呀,更何况她也看了那么多次了。
这真是太奇怪了。
顺着打开的大门,院内已是一片秋深萧瑟的景象,一阵凄凉。
秋阴时晴渐向暝,变一庭凄冷,伫听寒声,云深无雁影。
更深人去寂静,但照壁,孤灯相映。酒已都醒,如何消夜永?
看着满庭秋色,他不觉低吟出声。
“如何消夜永?”门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刀雨神色一凛,马上站起身恭敬的说道。“二少爷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便闪进一道青色修长的身影,玉树临风,白色的珠冠绾巾束起头发,半眯着狐狸眼。“四弟,几日不见才华倒有不少长进哦。干什么好好的要去投水自尽?熬不过漫漫长夜的话,二哥带你去找乐子。”
来者是云家的风流二少爷云瑞,希危的二哥,平时很少会来这个偏院,长年流连于青楼酒店鲜少有交集。云希危在心中一盘算,放下手中的劣质茶。“二少爷怎么有空来这么简陋的地方来,莫不是被哪家的姑娘拒之门外了?应该不会吧,凭二哥的长相和云家的家世谁会拒绝二哥呢,我真是多虑了。”
云瑞被云希危的一大段话弄得有些晕头,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“哎呀呀,我说了那么多话都忘了要尽地主之宜,实在该死。二哥快请坐,刀雨奉茶。”嘲弄的看着那个茫然不知所措的男子,他心中有一丝快意。
接过茶顺手放在桌上,云瑞回过神。“小弟,听说你之前投水,现在怎么样了”还好吧?”
云希危在心里冷哼一声,语气谦卑的说道。“已经没事了,多谢二哥关心。”
谁不知道云希危是因为对这个家失望透顶才自尽的。没人理睬,被人忽视他可以忍受,但是为什么要让他去玉景宫当人质,江湖上谁不知江南云起山庄和玉景宫是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,而玉景宫的宫主更是传闻专好男色,跟在他身边的十二随侍便是他的男宠。现在玉景宫的势力逐渐扩大,有并吞的趋势,云起山庄的主人为了均衡两者间的矛盾,提出让云家的少爷当人质换取和平相处的盟约。说他爹会不舍根本就是骗人,其实送走他后根本没有指望他会回来。
亚威,之前最亲近的人却亲手将他自黄山顶峰推下,他不恨。当他落下的一瞬间看到亚威混合着震惊、悔恨、疯狂的表情后,他心中的愤恨就被浓郁的悲哀所取代。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没有人会全心为他人奉献的。
不动心,便不会伤心。
“四弟……四弟……”云瑞叫唤着陷入沉思的云希危。他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最小的弟弟了,映像中他总是怯生生的样子,从不敢把眼睛对着别人的。而现在虽然还是一个模样,谈吐气质却截然不同,他花心流连花丛并不代表他傻,更何况他是家中负责与商家谈判交易的,看人的眼力是绝对不会错的。问题是,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啊?什么事?”他回过神,看向那个身体主人的二哥,不愧是云起山庄主人的正宗血统的少主人,面目清秀俊朗,五官混合了山庄主人和正牌夫人的特色,是云起山庄四个少主中最出色的,他的确有风流的资本。
“二哥怎么不喝茶?莫非是嫌弃?”云希危眼中流光溢彩,使得其普通的五官鲜活起来,分外夺目。
“当然不,我怎么会呢。”惊异于他昙花一现的绝色,云瑞不自觉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呸,这是什么苦茶,好难喝。
暗银 正文 第一、二章
银和丘袭刚醒就发现身边围了一圈人。
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脸──覆在脸上的头发。发现没有散开,松了口气。他不喜欢让人注意他的脸。
两人躺在一个白玉台子上,身上仍穿著原来的衣服。丘袭坐起身来,娇美的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。
“请问……这里是哪?”怯生生的样子很是让人怜爱。
围著的一圈人面无表情,衣服一样,腰挂配剑,看起来像是侍卫之类的人。
突然,他们一齐对著外侧单膝跪下,恭敬的叫了从台阶下上来的人一声:“祭师大人。”
那人点了点头,快步走上祭台。
丘袭看到他,不由地睁大了眼,美男啊……
银瞟了他一眼,从祭台上起身。
那美男看起来有点暴躁。
“你们哪个是神使?快说快说,别浪费时间!”
……一点都没有美男的气质。
“神……神使?那是什麽……”丘袭似乎被他吓到了,如受惊的小鹿般瞪大眼看他。
祭师不耐地将头转向银,粗声粗气的吼著他,“你,就你吧,快过来,我要看你长什麽样。”
炽银摇摇头,抬手指向丘袭。
祭师这才打量了一下丘袭,在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麽,拍手,拉起他,急冲冲的就往台阶下面跑,“走走,我带你去见皇上,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岚国的神使了。”
丘袭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,然後无助地看向炽银,後者只是冲他点了点头,就跟著他下去了。
这个大陆有三个大国,风国,翼国,岚国。其他的都是些附属於这三个大国的边境小国。三个国家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但是近几年来,干旱,饥荒,瘟疫不断,於是就引发了战乱。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不知从哪传出了“如果神使降临哪个国家,那麽那个国家将会统一这片大陆”的传言。听上去荒谬至极,但偏偏有人信。所以那个祭师──现在知道了他叫花彼,才会在祭坛那里召唤神使。
“不要随便诬陷我,我才不信有什麽神使的。我是被祭祀院的那群老头子逼的……”花彼据说是这届祭祀院里天赋最高的祭师,下任祭师长也内定为他了。他现在身份尊贵,走到哪都有人拜见或者奉承,这对习惯了大大咧咧的他简直是要命。所以他此时宁愿跟炽银站在大殿门口碎碎念。大殿里面的自然就是岚国的皇上和刚刚出现的神使丘袭了。
炽银弯了弯嘴角,他现在的身份是“神使的随从”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身份尊贵程度跟花彼差不多。
花彼说了半天终於累了,这才扭过头细细打量炽银。
“你怎麽不说话?是哑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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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4295015 2008-4-25 16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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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语迷失了方向,四周全是高大的树木,脚下虽还是平整的石板,未语却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,天色渐暗,烟雾在这山腰间弥漫,未语有些后悔,明知道自己方向感不好,就不该一个人出来,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,也可以安静地想些事情。